只见九州的边界处，孔子悬于半空中，眸中倒映着洪荒万千生灵的身影。
沉默良久之后，这位体格健硕的读书人叹息一声，同杨宣问道：
“一人成道，最终只能渡一人，佛门只是暂且退去，或者说，这世间本就不止一个佛门，杨先生，我说的可对？”
杨宣看着孔子，他眸光闪烁，已然猜到孔子想要做什么，却并未做出回答。
当初在孔子小院，第一次接触到浩然正气的时候，他便有过这样的疑惑，
到底是他所凝聚出来的善念种子非同寻常，能够借用浩然正气加速凝聚善念种子。
还是浩然正气不一般，对斩出善尸有利。
这个疑惑持续了很久，直到孔子正式创立儒教，杨宣成为儒教副教主，感受着周围愈发浓郁浩然正气，这才有了答案。
或许在原本的时间线上，浩然正气的效果不算太过神异，只是抵御外邪，不惧心魔侵蚀等效果。
但如今的洪荒可是成功演化三界，并未走向末法时代，反倒是距离永恒真界更进一步，洪荒各方面都变得更加完善。
同样都是浩然正气，在不同的两个世界背景下，效果肯定也不一样。
浩然正气本身也属于是洪荒世界的一个附属产物，洪荒的位格提升，浩然正气的效果自然也会变得更强。
严格来说，原本时间线上的浩然正气，属于是人道对生灵的庇佑和奖励。
只是那个时候洪荒已经步入末法时代，人道依旧只能靠着人族作为承载而存在，难以将影响到其他生灵。
故而，那个时间线上，浩然正气就成了人族的特产。
不过，并不是说，只有读书人才能养出浩然正气，更不是说，只要成为读书人，就能养出浩然正气。
事实上，只有对人族、对天地有贡献，才能养出浩然正气，获得人道的庇佑，能够抵御外邪，不惧心魔侵蚀。
但现在，洪荒天地的完善程度，根本就不是原本那个时间线所能比，人道在洪荒的影响力，同样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如今的人道，已经不仅仅只是依托于人族，而是已经将影响力朝着人界万族扩散。
孔子立教之时，背后由人道气运所汇聚而来的虚影，之所以是万灵身影，而非仅仅只是人族，便是这个原因。
相应的，浩然正气的效果也不再只是抵御外邪，不惧心魔侵蚀。
如今的浩然正气，有很多效果，在杨宣看来，最重要的效果有两个，都是和修行相关。
这毕竟是洪荒，修行才是头等大事，也是天地人三道最在意的地方。
其一，得浩然正气傍身，可以提升悟性，更容易感悟大道真理，让修行变得更加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