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。
他才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过去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尚未穿透浓雾，安全区内已经响起了一片富有节奏的枪声。
“砰！砰砰！”
“哒哒哒——”
步枪的点射声与机枪的连射声交织在一起，回荡在空旷的营地中。
这是破晓军团雷打不动的晨训时间。
新加入的一百多名战队成员，在各自连队老兵的指导下，第一次接触到了团队配发的制式步枪。
他们神情专注，眼里混杂着紧张与兴奋，认真聆听着老队员讲解的射击要领。
“看好了，三点一线，呼吸要稳！别学电影里那样瞎扫，子弹不是大风刮来的！”
“机枪手注意，短点射！长点射！别他妈一上来就按到底不松手，枪管给你干废了！”
老兵们的吼声粗犷有力，新人们则认真听取这些末日里能救命的知识。
很快，轮到他们亲自上阵。
尽管第一次射击的成绩大多惨不忍睹，脱靶的、打飞的不在少数。
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……
房车主卧内。
陈默被窗外持续不断的枪声吵醒，宿醉后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。
他抬手看了眼手环，早上八点十五分。
回想起凌晨醒来时的一幕，陈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他拉开驾驶室上方额头床的隔断帘，探出头。
客厅里，林雪和苏薇薇正坐在沙发上小声聊着天。
听到动静，两人齐齐转过头来。
陈默从额头床上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