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，嘴里塞着肉的，手里拿着虾的，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王虎嘴里叼着半块红烧肉，腮帮子鼓得老高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咋了疯子？菜不够分啊？我可跟你说，这盆地三鲜是我先看上的！”
张峰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，只是端起那杯倒满了啤酒的杯子，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。
“我提议，咱们这第一杯酒，敬我们的团长！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却透着一股无比的真诚。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没跟着团长之前，我张峰带着兄弟们，过的是什么日子？吃了上顿没下顿，每天眼睛一睁，想的就是怎么活到天黑。别说吃肉，能吃饱都得谢天谢地！”
“现在呢？”
他环视一圈，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，扫过每个队员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咱们穿着干净暖和的衣服，住着安全舒适的车辆，还能像现在这样，坐在一起大口吃肉，大口喝酒！这日子，我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！”
“这些是谁给的？”
张峰猛地提高了音量，用手里的酒杯重重点向陈默的方向。
“是团长！”
全场静默。
新加入的队员们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张峰的话，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们的心窝子上。
那种在绝望中挣扎，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痛苦，他们感同身受。
而此刻，他们就在光里。
“没错！”
王虎一口咽下嘴里的肉，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，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敬团长！没有团长，咱们现在还在外面啃冻掉牙的肉干呢！大家的好日子，全是他娘的团长给的！”
“敬团长！”
阎山瓮声瓮气地附和，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