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顺着手指看去,几个字迹模糊的牌子,挂在不同的树枝上。
看上面的气息,确实是昨晚那几个孩子的没错。
他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色,将手中长杖往地上一顿,笑着问道:
“那为何六姑奶奶不愿出手相救?”
小姑娘闻言,把嘴一撇,低着头用光洁的小脚丫踢着地面,有些沮丧的说道:
“我出不去。社伯不让我出去,只有社戏的时候才让我出去玩。”
那委屈巴巴的模样,让人一看就保护欲爆棚,忍不住心生怜爱。
可惜她遇到了陈年,这般姿态注定是抛媚眼给瞎子看。
他只是不咸不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就没下文了。
小六等了一下,发现陈年真的没有追问的意思,也是一滞。
没人接茬,后续的话再说下去,就显得有点刻意了。
不过她马上就恢复了活泼的神态,又围着陈年转了一圈,盯着他手中的桃杖,一脸羡慕的问道:
“你好香啊,这就是你的本体吗?”
“?”
陈年缓缓的扣出了一个问号,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
还没等陈年回答,小六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
“你是桃树吧?你这么到处跑,不会有问题吗?”
连珠炮一样的问题,问的陈年有点懵。
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自己到底哪儿像个桃树精了?
不过小六那一脸认真的表情,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陈年嗅了嗅杖头的桃花,不置可否的说道:
“这桃花与唐某形影不离,说是我的本体,也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