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密切关注京中动向,
一旦事情有变,立刻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炭火噼啪作响,火星溅在青砖地上,转瞬便被寒气吞噬。
陆云逸忽然抬眼,目光落在姚广孝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:
“姚先生,您先出去吧,本官有几句私话,想与殿下单独一谈。”
姚广孝捻念珠的手猛地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与朱棣议事多年,
从未有过被中途请退的情形。
但看陆云逸神色凝重,不似作伪,
再瞥一眼朱棣,见其眉头微蹙却未反对,
便知此事关乎核心机密,不宜旁听。
他当即敛去神色,对着二人躬身一礼:
“老衲知晓了,就在外面等候。”
说罢,他缓步走向书房门,
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裹挟着雪沫的寒风瞬间涌入,吹得烛火剧烈摇曳,
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,消失在门外。
门重新合上,书房内只剩下朱棣与陆云逸二人,
气氛骤然又沉了几分,连炭火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朱棣坐回椅上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:
“有何事要单独说?”
陆云逸神色比先前更沉,目光直直落在朱棣脸上,一字一句道:
“殿下,方才我们谈的是朝局、是太孙、是逆党,
但对您来说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因为只要不是太子殿下继位,无论新君是谁,您都躲不过清算。”
“清算?”
朱棣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骤然凝重,他意识到了关键。
陆云逸俯身向前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殿下试想,太子殿下若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