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侯查到,还未进入凤阳时,就有人暗中盯上了你们。
若非你们防备周全,他们早动手了,不会拖到落马坡。”
徐增寿一愣,他原以为叛军在落马坡动手有特殊谋划,没想到这里只是他们最终选定的动手地点。
见他神情,周德兴指了指帐外,轻声道:
“落马坡三面环山,只有南北两个进出口。
当初修这条官道,是为了抵御由北向南的外敌,
只要留守司守住南口,就算敌军十万来犯,也得在落马坡与我军决战。
没想到这官道修了近二十年,
没用来抗外敌,反倒用在了对付自己人身上。”
听到此处,徐增寿彻底恍然。
刚进落马坡时,他还疑惑为何河南与直隶边界会有这般险隘地形,
原来竟是朝廷特意布置的军事要道。
“江夏侯爷,这么说来,我等倒是替留守司测试了这处陷阱,
果然名不虚传啊,一旦进入其中,若南北遭袭,只能固守待援,
就算想突破,也因山口狭窄而难如登天。”
周德兴点了点头,笑道:
“你年纪尚轻,对战阵地势的理解还不够透彻。
以往朝廷北征,大军只会留少量辎重走落马坡,主力多是乘船渡河,根本不会走这条路。”
徐增寿一愣,笑着说:
“下次断然不会再走这儿了。”
周德兴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。
笑声渐歇,周德兴脸色重新变得严肃,郑重地看着徐增寿发问:
“京中局势如何?”
徐增寿面露尴尬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眼前这位江夏侯,在京中已被划入逆党嫌疑之列,
沉默片刻,他轻声开口:
“江夏侯爷,京中局势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