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英立马应下,调转马头往后队赶去,
原本松散的神情变得紧绷,
手掌紧紧攥住长刀。
徐增寿望着他的背影,又转头看向凤阳县城,心中的不安丝毫未减。
就在这时,一名骑着灰马的驿卒从县城方向跑来,手里攥着文书,一边跑一边喊:
“应天卫徐将军在吗?有信!”
徐增寿心中一动,勒马迎了上去。
驿卒到了近前,翻身下马,双手递过信封:
“将军,这是信国公府派小人送来的,说请您务必亲自过目。
若是方便,信国公还想在驿馆见您一面。”
“信国公?”
徐增寿拆开信封,里面的字条很简短,只有一行字:
“凤阳境险,晚膳后城中驿馆一叙。”
“好了,本将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打发走驿卒,徐增寿没心思安排富户安营,径直走进驿馆,
在分配好的房舍里盯着字条陷入沉思。
按照前期计划,
这一路他谁都不打算见,免得露出破绽。
可现在信国公相邀,去还是不去?
两刻钟后,李芳英赶了回来,看到字条后脸色凝重:
“不能去啊!
谁知道这信是不是逆党冒充的?
万一要是陷阱,这队伍怎么办?”
徐增寿捏着字条,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李芳英说得有道理,逆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冒充国公府送信也并非不可能。
可他转念一想,汤和是开国六公,如今又病重在床。
若是连他都信不过,这天下还有谁能信?
“芳英,你多虑了,还是见一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