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就是随口一提,娘家那边也是担心生意,没有别的意思。
毕竟臣妾兄长在江南开了几家绸缎庄,
若是迁都,货运怕是不方便。”
“不方便?”
朱标语气冷了下来,
“大明的运河通南北,就算到草原上,货物也能运过去,怎么就不方便了?
你那兄长若是真担心生意,
该好好琢磨怎么把绸缎做得更好,而不是打听迁都的消息。”
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,朱标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些:
“你现在是太子妃,不是吕家的女儿了。
你的一举一动,都代表着东宫。
娘家的事,能少掺和就少掺和,
尤其是朝堂上的事,别让他们来问你,你也别去打听。”
吕氏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又白了下去。
她连忙跪下,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响:
“臣妾知错了!臣妾不该让娘家掺和朝堂事,以后再也不会了!”
朱标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:
“起来吧,我不是怪你,是提醒你。
你身在东宫,若是他们借着你的名义搞些小动作,
最后倒霉的不仅是吕家,还有东宫。”
他走到吕氏身边,伸手将她扶起,
“以后离你娘家那些亲族远些,
尤其是你兄长,他心思太多,少跟他来往。”
吕氏眼眶泛红,用力点头:
“臣妾记住了,多谢殿下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