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迁都的,有些是不认可关中能养活大明百姓,
还有些是家业都在东南,舍不得祖业,这都是人之常情。
但孤作为大明储君,看的是大明天下,不能因为一乡一县改变主意。”
朱允熥似懂非懂地点头,小眉头皱着:
“那父亲就跟他们好好说呀,像陆大人跟孩儿讲兵法那样,把道理说清楚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朱标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
“人心最为复杂,事关家族利益,
就算明白道理,也不会松口。
不过你说得对,只要一心为百姓,就算有分歧,也能慢慢商量。”
车驾外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轻响,
朱标掀开车帘一角,见已经到了太子府街口:
“到了。”
他扶着朱允熥起身,又替他理了理衣领,
“一会儿见了你姨娘,不许提方才说的朝堂事,免得她又给你允炆哥哥加课业。”
朱允熥用力点头:
“孩儿知道!”
车驾停稳,侍从连忙上前掀开车帘。
朱标牵着朱允熥走下来,
太子府的管家已经带着一众侍女躬身等候:
“殿下,小殿下,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朱标颔首,目光扫过庭院,
石榴树的叶子被暮色染得发暗,树下石桌上还摆着下午的茶盏。
他脚步没停,径直往正屋走,
朱允熥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