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他忽然想起陆云逸平静的神情,想起木静荷的身份,
想起那些找不到的凶手
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,
这场刺杀案,或许真的是陆云逸自导自演,
而他,不过是帮着陆云逸,
把最后一颗钉子钉进了毛大人的棺材里。
马车驶出宫城,往锦衣卫衙门的方向去。
杜萍萍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
以后离陆云逸远一点,这人,太可怕了。
杜萍萍离开皇城,乘坐马车去了下城的翠石街,
这里已经靠近城门位置,处处显得喧闹,
刚来到这里,杜萍萍就意识到了一件事,
自己不该乘坐马车前来,太显眼了。
在这下城的诸多小巷中,
就算是手推车与板车都十分罕见,更不用说马车了。
“走,离开这里。”
杜萍萍下令,车夫带着他离开下城,进入了聚宝门大街,
到了这里,杜萍萍才跳下车,独自拐进了一个小巷子,
不多时,又来到了翠石街,身上打扮已经变得朴素,
他走进一处朴素民房,将大门紧紧关闭。
小院与寻常小院一般无二,
但进入屋中却别有乾坤,
三间屋子被打通,将近十张桌子依次摆放,
十几名吏员正在房中穿梭,纸香味不停弥漫,
而答儿麻失里赍就坐在正中央的桌后,脸色凝重地翻阅着一叠文书,
杜萍萍走上前去,沉声道:
“大人,宫里有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