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构声音陡然拔高,死死盯着潘敬,眼中满是荒谬,
“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!就算辽东占地千里、赋税充足,想要攒够也得好几年!
难不成这条路,要修上几年?”
他顿了顿,又追问道:
“还有,潘大人,下官斗胆问一句,
朝廷给的十万两银子,到底花在了哪?
是什么事如此紧急,连朝廷专款都敢动?”
潘敬一听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梗着脖子说道:
“这是我都司内部事务,张大人不必知晓!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周鹗脸色瞬间黑了,
若是直说银子用来平叛、发军饷,或许还能解释,
可潘敬这话,以张构的执拗性子,必然要刨根问底。
果不其然,张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:
“潘大人,您今日不跟下官说,总有一日要对朝廷说!
修路之事事关重大,朝廷上下都盯着,
再不能像以往那些糊涂账一样,拖一拖就过去了!必须面对!
您现在说了,下官回朝后会如实禀报,
若是等朝廷派人来查,
到时候潘大人就算有三张嘴,也说不清了!”
可他没料到,潘敬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!
只见潘敬眉头一竖,厉声呵斥:
“张构!本官给你几分薄面,是看在陛下与朝廷的面子!
你一个四品小官,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大放厥词!
来人,把他拖出去!
日后他再想进都司衙门,必须事先通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