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相,陆将军.顺安城回信了!”
李成桂一把抓过信,快步回帐,撕开牛皮纸,里面是张洁白宣纸,字迹遒劲有力:
“李相台鉴:两军交战,皆为家国,然生灵涂炭,非吾所愿。”
“今汝东北、北路精锐已失,再战无益。”
“若愿休战,可于三日内亲至顺安城一晤,共商停战之策。”
“去顺安城?”
李成桂愣了愣,随即皱紧眉头。
就在这时,帐帘被掀,李之兰匆匆进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:
“李相,使者回来了?陆云逸怎么说?”
李成桂把信递给李之兰,沉声道:
“他让我三日内去顺安城见面,商议停战。”
李之兰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遍,脸色瞬间变了:
“不可!李相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
“东北路、北路都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,现在他让您亲自去顺安城,
万一他在城里设了埋伏,
您这一去,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成桂揉了揉眉心,语气疲惫。
“可你看看现在的营里,军卒们还有心思打仗吗?”
“昨日北路败讯传来,已经有人偷偷跑了,再拖下去,
不用明军打,咱们自己就散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去!”
李之兰急得直跺脚,
“咱们还有两万大军,就算打不过,也能退守西京!
只要守住西京,
朝廷那边也能有个交代!”
“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