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原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智谋了?陆云逸的嫡系没露面?”
一股沉重的压抑感在军帐中弥漫。
李成桂很清楚,辽王故地就是陆云逸带人打下来的,
还生擒了辽王、朵颜元帅等人。
现在告诉他,一支曾被俘虏的军队,
能这么轻松地打败他的精锐,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。
李之兰这时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肯定:
“李相,从卢启东的溃兵里我们问出,
在东北部作战的明军里,有不少明人,大概一千多,
尤其是斥候队伍,几乎全是明人。
而且溃兵说,敌军阵中有个年轻人格外勇猛,
从头冲杀到尾,不少军阵都是被他冲破的,
他身边还聚集了不少明人精锐。
所以属下推测,东北道的战事,
或许就是陆云逸亲自指挥的,他的嫡系也跟着在身边。”
李成桂眨了眨眼睛,
不知为何,虽然东北路覆灭的事实依旧刺眼,
但他心中竟莫名松了口气,
若是全被这些俘兵击败,那他高丽的军卒,也未免太过不堪了。
“他今日出现了吗?”
李成桂追问。
“没有,属下让溃兵辨认过,
今日出战的两千骑兵都是草原人。
想来陆云逸率领的大军刚回城,正在休整。
等明日咱们军阵前移,把顺安城团团围住,将他们堵死在里面!
骑兵没了腾挪空间,战力远不如咱们的步卒。”
李成桂眼神又恢复了空洞,淡淡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