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告退!”
伍素安走后,陆云逸没有继续去看手中文书,而是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。
如今朝廷有了市易司,地方上还没有,
可以想象的是,地方设立市易司要比京中困难得多。
大宁要不要做这个先驱者?
此举有好有坏,好处是能够得到宫中的支持,坏处是可能会遭到各行省敌视。
毕竟,特立独行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罪过。
陆云逸将此事暂时搁置,打算看看都司管辖商行之后的效果再说。
这时,门口的亲卫轻轻敲了敲门,传来了一个洪亮声音:
“大人,杨士奇与解缙求见。”
陆云逸刚刚要拿起文书的手顿住,抬起头来,轻笑一声: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不多时,大门打开,走进来两个身材高大,容貌英俊,
但肤色黝黑干裂的“中年人”。
他们身上穿着粗麻衣衫,脚下踩着城中最常见的布鞋,
整个人显得邋里邋遢,浑身都冒着一股酸臭味,
像是刚刚从地里钻出来的老农。
陆云逸脸色有些古怪,看着二人,诧异地发问:
“你们这是去哪了?”
杨士奇看了看自己二人身上的装束,
大概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,尴尬地笑了笑,解释道:
“大人,我与大申兄去城外村落传授文字了,刚刚回来。
听闻大人从京城而归,便马上前来拜访,
也没来得及换衣服,还请大人莫要怪罪。”
一旁的解缙也拱了拱手,
神情中没有了以往的倨傲,反而有一种没招了的无奈。
陆云逸打量着二人,笑着压了压手:
“坐坐坐,你们二人对大宁的贡献可不小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