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!!
这些草原人,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,
是该收拾收拾他,用咱们的东西、吃咱们的东西还赚咱们的钱,他娘的还这么张狂!”
何志学连连点头,声音都有些急不可耐。
此时此刻,怀里滚烫的烧鸡以及弥漫着香气的清酒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临近散衙,都司衙门内却一片沉寂,丝毫没有城门处的热闹。
就连最为好酒的一些吏员也没有邀请好友出去小酌一杯,
反而老老实实地待在衙房里整理文书,
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,像是有什么老虎站在身侧。
官员们更是如此,
一副用功到了极点的模样。
一切的缘由,就是因为北平行都指挥使真正的大人回来了。
那位大人虽然年轻,
但对外征战成绩耀眼,对内治理更是无话可说。
在他面前,即便是再滑头的吏员官员都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紧张。
尤其这位大人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派,
做事爽利,杀伐果断。
在这等关键节点,若是出了纰漏,那才是愚蠢且不可救药。
后堂中央衙房,陆云逸坐在桌案后,
手里拿着最近这段日子商贸往来的账目,眉头紧皱到了极点。
以他的测算水平来看,这个账目一打眼就有很大问题,
产出跟收益差得太多,虽然差额被归列为损耗,
但他心里清楚,这些损耗怕不是以原价都卖给了草原人,被人中饱私囊。
对于草原人来说,东西坏一点、破一点、旧一点都无妨,有用的就行,
甚至一些偏远地方的人根本分不清好坏。
“一日不管,上房揭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