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图名,那就等下午,由商行各大掌柜一起盘算盘算,
正好商行在府东街附近买了一大块地,
原本是打算做库房的,实在不行就拿来建房舍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,事情到了这一步,几乎就已经成了定数,
虽然他没有在商行任职,
但一应掌柜都是他亲自挑选,他说话还是算数的。
刘思礼似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这两日一直有人在旁敲侧击,
商行对市易司的看法,还有一些股东也常问,
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是让商行明年别给市易司钱。
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,云逸你觉得如何?”
陆云逸有些头疼:
“虽说规定商行股东不能干预商行经营,
但这些股东原本就是朝堂上的一众大人,说话分量本就重,
他们既然这么说了,商行也不能过分违逆。
而市易司又是陛下一力主张建立的衙门,
为的就是收拢这些官民一体的商行,咱们又不能不放在眼里.”
“就是如此啊商行现在是夹在里面,两头为难。”
刘思礼也深有同感,伸手捏了捏眉心,露出愁容。
陆云逸发问:
“商行内一众掌柜是什么想法?”
“自己的钱当然不能往外给,
但若是朝廷实在逼得紧,帮着市易司赚些钱财也不难,
总不能看着市易司就这么衰败下去。”
陆云逸捏了捏眉心:
“岳父大人,此事还是商行自己决断吧,不过小婿倾向于站位市易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