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水一事,计大人想要横生阻拦,未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。”
计煜辰一愣,没想到眼前之人对于自己来的目的已经是门清,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立即说道:
“坦坦翁,河南治水是国策,不能不治,
但也没有如此火急火燎地现在治。
如今京城动乱还未彻底平息,
若是地方再乱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再者.本官亦有私心,
现在工部衙门中的一些事务本官尚且还能掌控,
但不论是与应天商行的事务、还是新兴的工坊、又或者是水泥工坊,本官都插不进去手。
所以本官想着,能不能将事情拖延一二,看看事后有没有什么转机,
若是坦坦翁能够相助,本官感激不尽,必有厚报!”
这下轮到刘三吾愣住了,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人后才松了口气。
眼前这位工部堂官,为了保住官位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,
连拖延治水这等事都能说得出来。
计煜辰见他不说话,顿时有些着急,连忙道:
“坦坦翁,若是能帮我渡过这次难关,
工部衙门内的一些事务,我会给赵大人开方便之门。”
“好了好了.”
刘三吾抬起手,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。
如今说的话已经大逆不道了,再说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“计大人你的心思老夫明白,
但治水之事乃是国策,怎么能轻易更改?计大人还是想一想别的法子吧。”
计煜辰的眼睛顷刻之间黯淡,
若是有别的法子,他又何必来这里呢?
刘三吾见状轻轻一笑:
“计大人也莫要着急,治水是一定不能停的,这是陛下与太子心中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