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想回暹罗吗?”
陆云逸转头看向他,期待着他的反应。
巴颂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但很快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大人,想。”
“为什么?大明不好吗?”
“大人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属下在这里过上了好日子,
但家乡还有千千万人受苦,属下是暹罗人,一直都是。”
说完,巴颂有些担心,担心眼前大人会勃然大怒。
因为这一年接触下来,
他已经知道,眼前大人视人命如草芥,
尤其是外族人,杀起来从不手软,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多杀。
却没承想,陆云逸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笑容勾起:
“准备什么时候回去?”
巴颂有些茫然,摇了摇头:
“回禀大人,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等,等到大厦将倾时,做不了梁木便做基石,
只要你觉得时候到了,随时可以与本将说。”
巴颂整个人都笼罩着喜悦,表情意外,而后他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!”
“人回来了,咱们走吧。”
陆云逸指了指远处跑来的冯云方,笑着站了起来
陆府的马车跟随离开的人流,摇摇晃晃驶离府东街。
而在应天商行对面的客栈二楼,
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正站在窗前,
拿着简易的千里镜,脸色阴沉地看着马车离开
身旁吏员拿出文书,在陆云逸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勾,表示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