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碰到血,就会迅速发作,无人能救。”
巩先之接过毒药,仔细端详了一番,然后点了点头说道:
“看看房间里,有没有留下痕迹。”
说着,巩先之走到俞启纶身边,蹲下身子,将毒药小心翼翼地倒进断裂的伤口处。
他手法熟练精准,确保毒药能够匀称迅速渗入俞启纶体内。
涂抹完毒药后,巩先之站起身来,扣上瓷瓶,低声吩咐道:
“有发现吗?”
“没有,处理得很干净。”
“那老头是被什么兵器杀的?”
“匕首,宽一寸半,长二半尺。”
“嗯”
巩先之一撩后腰,在腰间悬挂、大小不一的匕首中挑选出差不多的尺寸,将蛇毒涂抹在匕首上,走到杨伯身前,
顺着他脖颈的伤口,小心翼翼地刺了进去,而后又在胸口几处伤口如法炮制。
做完这一切,巩先之挥了挥手:
“走,仔细检查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是!”
手下们闻言,纷纷点头称是,迅速离开房间。
等到他们回到房间后,留下观察的弟兄立马迎了上来,声音有些古怪:
“他们.他们好像走了。”
“什么?谁走了?”
巩先之一愣,发问。
“那些锦衣卫刚刚有十几个人影悄悄从马棚翻墙离开了。”
巩先之愣在当场,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,心中只有一个疑惑,
这些人是怎么做到又业余又专业的。
“那咱们也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