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来再说,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屈英杰又费了许多口舌,终于将一行人劝了回去。
他站在原地,有些疲惫地发出叹息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钱钱钱,到处都要用钱,
一分钱不仅能难倒英雄汉,还能难倒锦衣卫。
中正街六号,新沉商行的掌柜周颂正口若悬河,指着前方空出的商铺喋喋不休:
“木掌柜,这处商铺比之先前看过的几处要小一些,
但位置极好,乃是通往皇城以及上城的必经之路。
向北走就是皇城,一些官员日日从这里走。
往南走就是应天商行,不少上城百姓回家时都会经过这里。
商行若是开到这里,定然会在第一时间打开名气,生意必定兴隆。”
木静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,侍女小柔帮她撑着伞,
阳光挥洒而下,一行人在街道上尤为瞩目。
“周掌柜说的是,铺子位置的确不错,但前后只有两个开间,
并且门头不够宽敞,未免太显小气,倒是让人纠结万分。”
周颂也面露难色,轻叹一声,低声道:
“木掌柜有所不知啊,因为应天商行的缘故,
如今京城商贸繁华,每日不知有多少外地人来到应天,
他们见有钱可赚,就会留下来开铺子。
这不还不到半年,京中空的铺子已经租出去八成。
眼前这处铺子,是中正街唯一一处还在售卖的铺子,可遇不可求啊。”
木静荷秀眉微蹙,兜兜转转了将近两天,看了至少有三十个铺子,就眼前这个位置好,但偏偏太小了
这时,周颂上前一步,说道:
“木掌柜有所不知啊,这铺子的东家有个败家儿子,欠了不少赌债,这才着急出手,
甚至这价格还能往下再压一压,便宜个一千两银子,应当不是问题。”
“赌债?”
木静荷摇了摇头,对于这等赌徒,提不起丝毫同情。
周颂指了指街道尽头的中正街一号刘氏瓜果行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