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木静荷一愣,抿着嘴继续道:
“妙音坊做的都是贵妇人生意。
最近应天商行进了一批上好的貂,
皮大衣,听说来自北平。
小女子也看了,品相极好,手艺精湛,
所以小女子想与大人合作,打通其中商路,让妙音坊也能有这等上好的貂皮售卖。
价钱陆大人放心,妙音坊可以出三倍的价钱。”
“貂皮大衣用的都是辽东上好的紫貂,在工坊的成本就要至少三两,三倍的价钱就是将近十两,妙音坊准备卖多少?”
木静荷温婉一笑,似是恢复了做生意的从容:
“陆大人,妙音坊的东西贵的不是手艺、品质,而是独一无二。
若是每一张貂皮都独一无二,特别定制,妙音坊能卖出十倍的价格。”
“才十倍?”
陆云逸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对于妙音坊的滤镜也刹那间消失,
仅仅卖十倍的话,还担不起应天奢侈品龙头的地位。
“应天即便是冬日,天气也暖和,貂皮大衣保暖异常,
一年可能只能用上那么一两次,五十两银子已经足够多。”
木静荷笑着解释,眼中充斥着笃定。
陆云逸掀了掀衣服,有些燥热:
“木掌柜,生意不是这么做的,
本官给你指条明路,貂皮大衣本官卖你三百两一件,每一件都有单独的标号印记。
你拿到应天依旧按最低十倍价格来卖,
至于卖三千两还是五千两,本官管不着,但本官保你大卖。
若是你卖不出去,应天商行原价回购,
不让你吃亏,如何?”
木静荷身躯一抖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云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