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些地方官员也千里迢迢来到京城,
希望能打通商路,完成政绩。
刘子贤却始终保持着倨傲,对待身旁的叽叽喳喳不作回应,
而是看着慢慢入港的商船,
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
在他身旁,同样有一名年轻人站立,他是俞启纶。
此刻的他可谓是意气风发,
父亲及时“跳船”的行径,不仅保存了家族存续,还让他们在水师中的影响力更胜一筹。
一些将领没了赵庸的庇护,只能寻求他们帮忙。
这几日,家中是人满为患,
都是手握一方军权的大将…
他看向身旁的刘子贤,笑呵呵地开口:
“刘兄啊,水师还有不少将要废弃的军船,虽然用不得作战,但运货是足够了。
有没有兴趣?
若是想要,我可以给你们走走门路,拨两艘给你,
至于钱财…意思意思即可。”
刘子贤听着他的大声密谋,瞥了一眼周围一副“我听不见”模样的诸多掌柜和官员,轻声道:
“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一些,让人都听去了。”
“害~这怕什么,废物利用嘛,也算是一桩好事。”
俞启纶毫不在意。
“此事以后再说,等应天府河的港口扩建后,再行考虑。”
刘子贤不经意间又透露出一个机密,引得一行人耳朵又竖了起来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俞启纶也有些诧异:
“真要扩建?决定了?”
“定下了,由应天建筑商行操持,负责一众原料以及民夫雇佣,等秋收结束就开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