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扩大?”
陆云逸一愣,很快就想到了那莫名出现在南城门的敌军,问道:
“敢问侯爷,陛下是什么意思?”
张铨脸色复杂,长叹了一口气:
“对于一众弹劾,宫中照单全收,
陛下与太子行事更为激烈,在扩大后的名单后再扩大,
像是要重新做一遍胡惟庸旧事啊。”
这就对了,陆云逸面露恍然,
若是陛下大肆扩大牵连人数,
也难怪一些人会明里暗里地帮助叛军。
陆云逸想了想,考虑到永定侯张铨的身份,还是将昨日南城门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听得张铨目瞪口呆,眉头紧皱:
“你是说邓铭在南城门?麾下还有三千军卒?”
陆云逸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末将觉得,有人不想宫中太顺利,又不想落井下石,
所以才故意让端倪暴露,让我等察觉。
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维持现状,不继续扩大。”
张铨慢慢站起身,背负着双手在屋中踱步,沉重的脚步声十分明显,
过了许久,他凝重地转过身,
“此事你还与旁人说过吗?”
“回禀侯爷,除在场之人,并未向旁人透露。”
陆云逸回答道。
张铨的脸色舒缓许多:
“那就好,此事体大,不得向外透露。
原本我一直猜测京中有人浑水摸鱼,现在确定了,
怪不得邓铭以及不少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怎么都找不到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陆云逸直接发问:
“敢问侯爷,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