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多久,唐胜宗拿着六封信件走了过来:
“这些人都是我的旧部,你将信送去给他们,让他们按令行事,另外”
唐胜宗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
“我们要做两手准备,我会写一封信去辽东,
让他们准备一份尸骨与军报,就说梅义死在了战事中。
这样一来.就算是梅义入了京畿,咱们还有动手的机会。”
陆仲亨脸色平静,淡然地点了点头:
“我知道了,京畿之地的人我会拜托费聚安排。
在外动兵的人你想好了吗?
护送梅义的人必然是精锐军卒,想要截杀他们,不是易事。”
唐胜宗脸色沉重,眼神略有黯淡:
“敬业在开封手下有两千精兵看守周王府,等找到了人,让他动手。”
陆仲亨眼睛略有瞪大,神情吃惊:
“让敬业动手?日后追查起来,可不容易逃脱干系啊。”
“既然是辽东出了问题,那后续也由我来处置。
敬业是长子,也该承担一些男儿的责任,就让他动手。
自从周王被放到云南,拱卫周王的两千精兵就无所事事,
都督府几次想要将其归入都司,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推脱,
现在,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了。”唐胜宗沉声道。
陆仲亨瞳孔骤然收缩,刹那间想明白了一些事:
“你早做好了准备?”
唐胜宗轻轻一笑,嘴角生出自嘲:
“你我都是不服输的性子,上位更是如此,
在人未死之前,所有认输都是韬光养晦,隐忍不发。
你我若是不留一些置之死地的手段,怎么能赢?”
说到这,唐胜宗轻轻叹了口气:
“如果有可能,我希望这一步棋永远都不会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