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睿杰见到两人,非但没有放松身体,反而愈发紧张。
“卞睿杰拜见吉安侯爷。”
来人五六十岁,身穿勋贵锦袍,国字脸,
一双眼睛锐利精明,踱步而来威势尽显,正是吉安侯陆仲亨。
而在他旁边跟随的中年人也带着一抹淡然,是府中管事封贴木。
陆仲亨步伐依旧,在卞睿杰身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沉声道:
“让开。”
声音清冷,让卞睿杰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“陛下有令,延安侯不得出府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卞睿杰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让开。”
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
眼神都没有丝毫改变,只是自上而下地看着他。
空气仿佛凝固,百余人的禁军气势被眼前之人死死压制。
尽管手中紧握刀柄,
但长刀却给不了他们一丝安全感,反而让他们手掌浸满冷汗。
卞睿杰则豆大的汗水滴落,眼中闪过浓浓的挣扎.
最后,他狠狠一咬牙,沉声道:
“吉安侯爷,陛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让开,本侯说最后一次。”
这一次,陆仲亨多了几个字,卞睿杰压力激增。
眼前的大明都是这样一群人打下的,
如今纠缠可谓是家务事,
而他一个小小千户纠缠其中,无疑是万分为难。
一直站在旁边的封贴木微微上前,沉声道:
“我家侯爷与延安侯相识快三十年,是多年老友。
敢问卞大人,延安侯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不得让好友探视?”
“陛下.”卞睿杰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