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这层关系,大宁中卫一直过得极好.”
对于此事,刘黑鹰早有耳闻,
处在大宁城的卫所操持商贸,行商贾之事,
而处在地广人稀的边境卫所,操持一些违禁物品的售卖,如此才勉强维持都司运转。
深吸了一口气,刘黑鹰看向韩冠宇:
“唐兴邦返乡探亲之时,天津卫军卒可否回返大宁?”
韩冠宇眼中闪过疑惑,
不明白与天津卫有什么关系,但还是老实说道:
“回禀大人,当初天津卫已经驻扎城外大营,
而唐兴邦还与军中好友吃酒,也叫卑职一同前去来着,
但.甘薯布置一事忙碌万分,卑职便没有去。”
刘黑鹰脸色凝重,在得知这件事后,一切事都说得通了。
天津卫中唐兴邦的好友给他泄露了辽东所经历之事,
唐兴邦深知局势不对便匆匆报复而后离开大宁。
刘黑鹰看向韩冠宇,沉声道:
“韩大人,稍后文书会来问一些有关唐兴邦之事,
还请韩大人如实告知,
若事情查明,最后确认与韩大人没有干系,那本将也不予追究。”
韩冠宇长舒了一口气,心中一块大石坠落:
“还请刘大人放心,卑职知无不言”
说完之后,他犹豫着发问:
“敢问大人,唐兴邦做此等事.是受人指使?”
作为城中指挥使,他知道如今都司乱成了一锅粥,
城外的路在修,鱼鳞黄册在绘制,到处都是纷争,
前些日子还出现了叛军一事,
精彩程度远超过去数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