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百姓散工之后向应天商行涌去,
希望能在里面买一些便宜甚至打折的饭菜。
毛骧骑着战马从街道上走过,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,
即便心中不服,但也暗暗佩服,
商行的出现对于整个应天来说,毫无疑问是增添了一抹活水。
得益于这些日子锦衣卫的大动作,
百姓们见到十几匹战马以及飞鱼服,连忙从旁边让开,不敢抬头去看。
等到离开府东街范围,大街上的人数骤然变少,道路都宽敞了许多。
当战马转入大工坊彰德街时,
人数便更少了,只有各个府邸一些下人在行走。
他们见到锦衣卫来到这里,神情比百姓们更加慌张,
脸色甚至有一些大变,连忙加快步子跑回府中。
只因为彰德街所住,都是非富即贵,
任何一人都与官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
随便一个风波,就能让他们散尽家财,
这里是最不怕锦衣卫的地方,也是最怕锦衣卫的地方。
对于他们,毛骧并没有过多理会,而是径直来到了彰德街十五号。
抬头看向匾额,“俞府”两个大字镶嵌在其上,
金漆的颜色鲜艳内敛,透露着一股威势。
毛骧来到这里后,府邸门前的守卫脸色微变,
其中一人迎了上来,另一人转身回去通报。
“敢问这位大人,所来何事?”
毛骧翻身下马,脸色平静:
“本官锦衣卫指挥使毛骧,特来拜见俞都督。”
听到他自报家门之后,剩下一名守卫脸色也有几分难看。
这个时候锦衣卫上门,总不能是什么好事。
“劳烦毛大人稍等片刻,我等进去通传。”
毛骧脸色平静地站在那里,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