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站起身,匆匆迎上前问道:
“大人,情况如何?”
脱鲁忽察儿瞥了他一眼,脸色凝重,沉声道:
“试种之事,都司已经应允。
对于我们的投靠.陆云逸也欣然接受,
乌日根的事,等下午闲暇时,我再去问一问。”
卢察儿愣住了,诧异问道:
“大人,您刚刚没问?”
脱鲁忽察儿脸色一沉,
默默走到书桌后坐下,神色凝重地看着他。
顿了许久,他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:
“乌日根之事,我希望你不要再追究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卢察儿猛地瞪大双眼:
“大人,那可是我的弟弟啊,
他在冰天雪地中辛辛苦苦来到大宁城,却莫名其妙死在这里,
我们就不追究了?”
脱鲁忽察儿脸色一冷,微微抿嘴:
“卢察儿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
但甘薯试种一事至关重要,
关乎部落族群的生死存亡,希望你能顾全大局。”
“大局大局!
我弟弟就是为了顾全大局,
才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,离开暖和的被窝来到大宁。”
卢察儿的声音陡然拔高,
整个人怒目圆睁,几乎陷入癫狂。
脱鲁忽察儿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