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贴木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浑身不自在,
毕竟平日里他都是站在一旁伺候的。
刘黑鹰见他这般模样,宽慰道:
“封管事,本将乃军伍出身,
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在意,随意坐便好,你不说我不说,又有谁会知晓呢。”
封贴木闻言,展颜一笑,整个人也放松下来,
感慨地坐在上首座位上,长舒一口气说道:
“不瞒刘将军,平日里小人都是站着侍奉,
今儿个坐在这儿,感觉还真是大不一样,颇有几分‘一览众山小’的意境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刘黑鹰放声大笑,不停地拍着座椅扶手:
“以封管家的身份,去一些商贾和官员家中,自然也当得起这上首之位。”
封贴木听了这般夸赞,心里十分欢喜,暗自思忖此人果然不简单,
刚到这刘府不过一刻钟,便觉得与他亲近异常,真是奇怪。
稍作停顿,封贴木拿起身旁的一个木盒,神色郑重:
“刘将军,门外那些大多是些日常杂物,
刘将军府上如今空荡荡的,正好能用得上。
而眼前这才是我家侯爷真正送上的贺礼。”
“哦?”
刘黑鹰面露诧异,坐直身子,望向面前的木盒。
这木盒厚重狭长,呈暗红色,
上面雕刻着故元部落的一些族徽,龙腾虎跃,十分气派。
“敢问封管事,这是何物?”
封贴木也不再卖关子,将盒子放在二人中间的四方桌上,轻轻打开。
一道寒光瞬间映入眼帘,刘黑鹰本能的身体一紧,不过旋即放松下来。
此时大堂内烛火已燃,太阳尚未完全落山,
橙红色的余晖洒在木盒上,使得盒中的锋锐长刀仿若笼罩上一层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