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这位大人似乎还不错,
至少他们从未见过其他部堂会来这里。
这时,工坊主事凑上前来,一脸恭敬:
“部堂大人,依照以往经验,想要将其烧制成形,
至少需要一昼夜,您在此干等也是徒增受罪,还是先回去吧。
到时烧制完成,下官立刻派人进城通告大人。”
“要这么久?”陆云逸惊讶地看向前方的窑炉。
“大人,普通砖瓦烧制,
若装窑量为百钧,火力需一昼夜。若是二百钧,则需两昼夜。”
工坊主事如实回答。
大明的一钧一般为三十斤,一百钧大约是三千斤。
陆云逸心中感慨,这当真是个辛苦至极的活计,便问道:
“那这些烧窑的工匠,月钱多少?”
工坊主事面露为难之色,看向汪晨,寻求他的意见。
汪晨心中一惊,说道:
“看我做甚?部堂大人问什么就答什么。
工匠赚的银子虽少,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。
部堂大人从军,银子虽多,可动辄就要丢了性命,
让你们去,你们肯去吗?”
工坊主事这才放下心来,回答道:
“回禀部堂大人,烧窑的工匠更为辛苦,每月六钱银子。”
陆云逸听后点了点头:
“这与卫所军卒收入差不多了,倒也合理。
不过军卒能有斩获,工匠却只能每月拿固定月钱。”
这时,汪晨想到了一事,满怀好奇地问道:
“部堂大人,您手下军中可有发赏银百两的?”
“百两?”
陆云逸嗤笑一声,缓缓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