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安抚那些有癔症的军卒时发现,
人会根据所面对的事情来调动人格。”
“人格?那是什么?”沐楚婷满眼疑惑。
“比如,当一名军卒在战事中面临紧急任务和高强压力时,
可能会调动自己人格中的坚韧、果断等特质,
高效地完成工作,应对眼前困难。
而在与家人相处,面对妻子、孩子、父母时,
会更多地展现出温柔、体贴的一面,甚至还会生出一些依赖。
一些军卒有癔症就是被困在了军卒的人格中无法挣脱,
而军医采取的方法也极为简单,营造温馨安静的气氛,
甚至找一个孩子女人来充当他们的家人,
让他们从战场中抽身而出,这个法子目前很有效。”
陆云逸一边说一边吃,声音含糊不清,
但还是吸引了身旁几人的注意,纷纷将目光投过来。
魏国公徐辉祖脸色凝重,面露思索。
沐楚婷听后也有些启发,仔细想想,好像就是这般。
至少她在面对外人时,定然是端庄清冷,而在面对夫君时,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沐楚婷惊讶于军中已经对人有了如此彻底的研究.
“夫君,那您在上衙以及打仗时是一个人,回到家还是一个孩子喽?”
沐楚婷眉眼含笑,声音俏皮。
“可以这么解释,环境是改变人的主要因素,
在家中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可不就是孩子吗。
可在衙门中就不同了,什么事都要亲临前线,
要制定计划以及后续方向,不论是衙门还是军中,都有茫茫多的人在等着我的决策。
所以,当官是当官,在家是在家,
更何况,夫君我如今还年轻着呢。”
说完,陆云逸毫不注意形象地将身体靠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