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银子迟迟不到,还无法展开后续采买动工诸事。”
“河工之事,关乎天下民生,
云南刚刚生出天罚,黄河就要改道,看来老天爷是在对朕不满啊。”
一时间,在场诸多官员纷纷跪地,脑袋低垂,
礼部左侍郎张智抬起头来,沉声开口:
“启禀陛下,礼部已经在应天四方设下祭祀之所,
只待黄道吉日,便可展开祭祀,行祭天之举。”
“礼部有银子?”
“回禀陛下,银子虽然不多,但已经能勉强操持,祭祀无碍。”
朱元璋视线扫动,很快就将眸子挪到了杨靖身上,淡淡地看着他。
杨靖感受到一股压力袭来,暗暗叫苦。
“启禀陛下,户部有所亏空,
若是想要修筑河堤,可能需要动用府库的存银。”
“还用存银?”朱元璋眉头一竖:
“杨靖,府库中的银子年年存,才有这般多的结余。
以往每年都能存上些许,为何今年反而不够了?”
杨靖不敢说北征之事,他话锋一转:
“启禀陛下,麓川战事摩擦不断,持续三年,
都督府所上报的斩获足足有将近三十万。
就算是一个人十两,也是足足三百万两银子。
加之损坏的军械战马,还要重新修筑城池,至少要五百万两。
为了补足亏空,户部已经将明年的预算挪用,这才堪堪够用。
如今又要修河工,户部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银两啊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西南战事一应损失,哪用着户部出银子?”朱元璋明知故问。
杨靖身体一僵,叹息一声:
“陛下,麓川没有这么多银两。
户部与其商讨许久,最后决定初期给两百万两。
剩余的每年以矿石、糖、树木相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