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军卒们开始摇头晃脑,四处查看。
他们希望看看同僚的意见以及选择。
这时,一名长相憨厚的军卒,抬起了自己仅剩的一只手臂,朗声开口:
“报告大人!”
“说!”
“属下只剩下一只手,想要自食其力,
想问问到工坊以及商行能做什么活计?还有月钱给多少?”
陆云逸上下打量了他片刻,
“孟然,在船上读书了?”
那名军卒有些不可思议,
“大人,您怎么知道的?
属下整日在船上待着,太过无趣,便向马大人借本书来看,叫《春秋》。”
“做得不错,人都看着机灵了。”
陆云逸脸上露出笑容,这名军卒他印象很深,性格木讷不多言,
但操练认真,厮杀拼命,是先锋军的一员。
现在虽然少了一只手臂,但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,眼中也有神了。
孟然感受到诸多目光相继投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
“大人,您教诲得对,从军打仗就应该认字读书。
属下自从读了书后,觉得自己都聪明了,
以往一些懵懂的军令,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简单,
属下有时都会懊悔,为什么当时看不懂?
早知如此,属下定然如操练一般日夜猛学,现在怎么也能混个官儿当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在场的军卒大人们都笑了起来,一旁几人连连出言调侃,气氛再一次得到缓和。
陆云逸有些感慨,看向在场的诸多军卒:
“看了没有,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教就会,
你们也学一学,多看些书,多识些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