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合在一起,才是我的正义。”
“杀戮的正义!”
“......”
青雉看着霍克,沉默了。
原来是这样吗?
他想起了萨卡斯基,那个男人的彻底,是焚尽一切的火焰。
只要被他认定为“恶”的萌芽,就会被彻底根除。
他也想起了自己,在奥哈拉事件后,那颗燃烧之心被冰封。
从此只奉行懒散,得过且过。
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雷恩·霍克,似乎找到了另一条路。
他的正义,既有火焰的炽热,能够将罪恶焚烧殆尽,毫不留情。
又有冰雪的冷静与秩序,在烈火过后,重新构建秩序,撒下希望。
这难道...才是正确的答案?
一种既不盲目极端,也不消极避世的正义?
青雉的思绪飘远,最终,他缓缓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慵懒之色彻底收敛。
他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,一个源自奥哈拉事件的梦魇。
“霍克准将,如果有一艘船,船上是无辜的平民。”
“但其中,可能潜藏着危害世界正义的人。”
“你会怎么做?”
霍克,你会怎么做呢?
是像萨卡斯基那样,为了杜绝万一,宁可错杀一千,也要将整艘船击沉?
还是像自己一样,选择放任其离开,去赌那个“可能”不会发生?
“...”
霍克微微一笑,“我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