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桐指尖利落剥去甲鱼表层脂膜,随手抓过几块去腥老姜丢入铁锅,又倾入一勺陈年花雕酒,水汽蒸腾而起时,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张婆子,语气温和诚恳。
“婶婶哪里的话,我初入府中无依无靠,全靠婶婶照拂,这份情分我一直记在心里。我本还想着寻个空闲同婶婶坐下说说话,只是魏夫人院里素来人手单薄,整日琐事缠身,竟抽不出半分余裕。”
张婆子自然清楚静安院仅有主仆二人撑着,抬眼打量织桐忙活的身影,见她手脚利落沉稳,心底着实偏爱这懂事通透的姑娘,不由得凑近两步,压低了周遭的动静。
“你心里念着婶婶便好。我在尚书府当差数十年,见过的人和事数不胜数,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提点你。你心思玲珑有主见,孰轻孰重,想必自有分寸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