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福公寓？进来时广播里不是说这里叫恶魔公寓吗，怎么突然换名字了？”
“每天八点聚餐，难不成一天就只能吃这一顿饭？”
“不过，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人情世故，跟邻居搞好关系这种事简直小菜一碟。”
那最后来的一男一女这对愣头青已经开始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，甚至还发出阵阵笑声，看得旁边几人心惊胆战。
这两个人一点脑子没有，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
不过，大家也想借此观察一下公寓长的反应。
谁料公寓长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二人，待他们安静下来后，便缓缓转过身去：
“来吧，我给你们分配房间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跟在张力身后走进了公寓。
曹轩一边走着，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公寓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，墙壁上的油漆大片脱落，露出斑驳的水泥墙面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，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最终，他们在大厅前停了下来。
大厅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，旁边是一个柜台。
张力径直走向柜台，从中取出一大串钥匙。
“欧阳雪，311。”
“张业，505。”
……
“陈嫣，307。”
众人从未向张力透露过自己的名字，可他却能准确无误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。
直到最后一个，才念到曹轩的名字。张力走到曹轩身前，将最后一串钥匙重重地拍在他手上：“曹轩，202。”
曹轩接过钥匙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没想到是公寓长随机分配房间，他原本还想着能和陈嫣的房间挨着，这样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。
想到这儿，曹轩毫不犹豫地站到张力面前：
“公寓长，我不太喜欢数字2，请问我能不能和别人换一下房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