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青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虚无空间。
一片混沌与虚无，神识仿佛游离于世界之外。
类似精神空间的地方。
前世的场景画面，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......
“你失败了。”
“这次，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父亲坐在宽大的黑檀木桌后，那张永远不苟言笑的脸，正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“《万族版图》是如今全球唯一实现完全沉浸的虚拟实感游戏，更是世界联合企业打造的‘第二真实世界’。现在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申请永久休眠，移民进入游戏。”
“全球所有家族、财团、企业都在里面争夺资源、划分版图。它对家族的意义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我调查过了，那个夜歌，只是一个完全没有背景的普通玩家，自己在游戏中组的工作室，背后没有资本，也没有任何公会势力的协助。”
“而你，坐拥家族所有的资源，在跟他的商业战中居然亏损了一万多个亿（游戏中的货币）！被一个没有资本背景的平民玩家玩弄于股掌之间！”
“让东部大陆十几座城邦和矿产，全落到了他手里！”
父亲的声音像冰冷的刀锋。
“......”
司马青沉默许久，艰涩开口辩解：“确实是我的失误......但那是因为我中了他的圈套，没想到那个人如此狡猾......”
父亲眼神一沉：“你脑子是坏掉了吗？家族以前都教过你什么？享受了如此之多的资源和渠道，竟然还会这么轻易的落入一个平民的圈套？”
“......”
司马青沉默无言。
“这次让我更加失望的，是你在媒体面前失态了。以及失败了，还尽想着找借口。”父亲往后一靠，目光如霜：“愤怒的本质是无能，只有你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达成目的，也无法改变规则的人才会如此愤怒。”
司马青：“......”
“你这次的失败，说到底还是你被人家利用了情绪。”父亲道：“但若你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利用的人，也就证明了你注定成不了大事。
“一个合格的野心家，就必须要在任何极端情况下保持绝对的理性。是非成败转头空，只有压制得住生而为人大起大落的情感，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。
“如果你看到的是更高的山峰，更长远的利益，又怎么会被你的一次情绪控制？哪怕是面对你曾经的仇人，只要有足够的利益，向其低头又何妨？与之合作又有何妨？
“只要你是最后的赢家，一切就都是你的。
“相反。”
父亲停顿片刻：“假若你注定是失败者，那么哪怕你眼下能逞一时之快，最终也只会被人踩在脚下，化为更强者的垫脚石，碾作尘埃。
......
“不好意思。”司马青双手十指交错放在桌上，望着夜歌：“自我介绍一下吧，我是现任光明联盟会的会长，同时也是基因公司的董事长，万族商行的总行长。”
这是司马青这一世第一次见到夜歌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