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
冷华年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疼！”
扶摇捂着脸，眼睛左右四顾。
“扶摇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“我的面纱呢？”
“在幽冥涧，当时急着带你进小世界救你，没拿。”
“算了，反正你都看到了，该吐也吐了。”
“扶摇，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，但我看着这伤，心中只有怜惜，没有别的。”
“嗯！”
扶摇轻轻应了一声，心中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“扶柳还好吗？”
“她是我的娘子，现在很好，也很幸福。”
“那就好，谢谢你照顾好她。”
“她是我娘子，对她好是应该的，你想不想见扶柳，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让我见她！”
“怎么啦？你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？”
“嗯！”
“这也没什么吧，她见到只会心疼你。”
“不是，我这脸是在太古天穹崩塌，我在把她送走的过程中，被天穹碎片击穿守护屏障砸中的。”
“你修为这么高，按说伤口能恢复的啊。”
“没用的，太古天穹碎片里面有轮回之力，我的伤口连愈合都经历了千辛万苦，更别说恢复如初了。”
“难道太古天穹是被轮回之主摧毁的？”
“正是。”
扶摇差点咬牙切齿。
“扶摇，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。”
“你跟轮回之主也有仇？”
“我娘子跟轮回之主有仇。”
“也对，扶柳也是因为轮回之主才和我分开颠沛流离的。”
“扶摇，我说的不是扶柳。”
“不是扶柳？你还有别的娘子？”
“嗯！沧溟龙母和道祖玄湮都是我的娘子。”
“你……可真行。”
冷华年时刻都令扶摇震惊。
“龙母被轮回之主重创后陨落，我将她复活了，道祖中了轮回之伤，生命本源流失，在即将死亡的时候，也被我救了回来，后来她们都答应成为我的娘子。”
“冷华年，看不出来你本事还挺大的。”
“我本事不大龙母和道祖能嫁给我吗？扶摇，我其实还有一样本事，你一定会感兴趣的。”
“什么本事？”
“我能让你的伤恢复，整张脸都回到受伤之前那倾国倾城的模样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你不会以为我会拿你寻开心吧。”
“冷华年，那样的话我将会欠下你一个天大的人情，我该如何报答你？”
“报答？我复活了龙母，龙母嫁给我，治好了道祖，道祖嫁给我，你的话……”
冷华年抬眼看向那张一半是天使，一半是魔鬼的脸庞。
“冷华年，你要我嫁给你？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“我拒绝了你，你还是不是也要拒绝我。”
“不会，你即便拒绝我，我也会把你的脸治好。”
“你容我想一想好吗？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，你要是信不过我，可以等我想清楚了告诉你结果，你再决定帮不帮我治疗。”
“你的脸一刻都耽搁不得了，我先帮你治疗，至于结果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