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可见骨,碎肉、碎骨混着磁砂簌簌掉落。
“哇——”
他喷出一口混着磁沙的滚烫黑血,转身怒视庆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
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寒山便觉体内气血如乱麻般逆行。
正在触摸“半步不灭境”门槛的肉身竟在迅速衰败。
强横的气息从巅峰骤跌,转眼便只剩初入金丹后期的水准,且还在不断下滑。
而且体内的光痕,虽然威能去了九成,但还在顽强的摧毁着他的生机。
“好个阴狠的小子!老夫何曾亏待过你?”
庆辰哪里会给寒山喘息的机会?
趁他病要他命!
左手猛地一探,丈许长的【破军战戟】破体而出,戟尖血纹亮起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朝着寒山腰间横扫而去!
“背后偷袭!趁人之危!卑鄙无耻!狡诈伪善!不当人子!”
寒山怒吼一声,锡杖拄地猛地旋身。
古铜色的臂膀青筋暴起,硬生生将锡杖横在腰间。
“铛!”
战戟与锡杖撞在一处,火星四溅。
寒山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涌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,锡杖险些脱手。
他本就气血逆行,这一下硬撼,后心伤口再次迸裂,黑血混着碎肉溅在冰岩上,瞬间冻结成黑红色的冰碴。
“偷袭?”
庆辰冷笑一声,战戟一翻,戟尖顺着锡杖滑下,带起一串金火星,直刺寒山小腹。
“幼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