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
何奥笑着起身，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。
柳楠歪了歪脑袋，静静的注视着何奥，“我也刚加入研究院不久，知道的信息也不多，很多都是同我爸那里套出来的，但是我这个情报不能白给你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何奥也注视着她，轻轻笑道。
“那我要，”柳楠想了想，眨了眨眼睛，注视着何奥的表情，“一个烤红薯！”
“好。”
何奥笑着点头。
“没意思，”柳楠踢了踢地上的石子，“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啊，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吗？”
“那你会狮子大开口吗？”
何奥笑道。
“哼，”少女嘟囔了一下嘴，背着手往前走，“这谁说的准呢？”
何奥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月色撒在两人肩上。
何奥之所以没有立刻做出选择，是因为他也差不多猜到了应该有其他的获得遗迹名额的方法，如果他可以通过更小的代价获得遗迹的进入名额，那么他就没必要在柳正云那里二选一了。
他可以全都要。
鱼，我所欲也，熊掌，亦我所欲也，二者炖一锅。
他原本准备结束后问问张安厦，但是既然柳楠这里有他想要的情报，那就帮他省了很多事了。
毕竟张安厦虽然大多数时候很好说话，但他也不是纯粹的老实人啊。
——
晚上十一点五十七，何奥回到了家。
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，要是走到大街上突然进入副本世界消失了，那就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