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即便刨去那些传说可能夸大的元素，这个古老巫师的战绩也足够称得上牛逼。
而且从他最后的行为来看，他很可能真的踏出了那最后一步，走向了‘神明’。
系统也直接借用‘巫师’之口，说出了这种猜测。
虽然何奥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，也不知道这种猜测准不准确。
但他给了何奥一个可能的‘方向’。
人，是可以成为神明的。
虽然在知道天使可以成为僭神之后，何奥就猜测过这种可能。
但是当他真正看到一个可能的例子的时候，他心中还是有一种难掩的激动。
当然，系统也没有说明那古老巫师的最后去路，也有可能他最后是走钢丝失败，彻底死了。
但如果他真的成为了神明，拥有了神位，那就意味着，神与凡人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天堑。
人，是可以成为神明的。
超凡这道阶梯，真的可以通往苍穹之上，通往星空上的王座。
说不定，这位古老巫师，就是何奥的某位打过交道的‘朋友’。
何奥所看到的传说故事，正是祂成神前的经历。
当然，这种可能性比较低就是了。
虽然何奥现在已经和不少‘朋友’打过交道，而宇宙间的神明数量应该也不太多。
但恰巧撞上一位就是老朋友，概率似乎也有点低。
不过，虽然这位古老巫师确实非常的牛逼，但是归根究底，障木也并非是这巫师本身所化。
而是其褪去的遗蜕的一部分。
既然是褪去的遗蜕，其中可能有许多强大的力量，但是最强大核心的部分，大概率是被带走了。
即便没有带走，那些核心的力量也会被练成强大的超凡物品，在之后被本体使用。
所以这遗蜕大概率只有一部分那位古老巫师的力量。
而障木，则是这遗蜕的一部分。
虽然系统的‘传说’里说，这可能是最核心的一部分，但它应该没有强到是完整遗蜕的那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