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全息投影里的青年已经消失不见，显然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看到这一幕，中年男人叹息一声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刚刚那是你儿子？”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询问。
“是啊，”中年男人叹息一声，“我还在集团的时候，自然没有人惹他，哪一天我不在了，他这个性格，很容易惹出事来，得罪了谁都不知道，干我们这个的，现在看起来光鲜，哪一天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辞退，到时候说不定就去睡大街了。”
“集团对你们的待遇看来不怎么好。”那苍老的声音缓声问道。
“相比较起来很不错了，但是没有股份，终究是一个打工的，义体是分期买的集团的，房子是分期买的集团的，一旦失业，还不起贷款，这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东西，瞬间就会消失，”
中年男人叹息一声，“本质上，我们和那些睡在街道上的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说到这，他微微一愣，骤然转过身去，看向身后，“谁在说话？”
入他眼帘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办公室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立刻抬起头去，看向侧前方，在那墙角的角落里，一缕红光正在闪烁着，那是他办公室里的监控。
他调出实时监控视频，只见到一个老人背对着监控，站在他的身后，安静的注视着他。
他回过头去，再次看向身后，但是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他回头看向监控，那监控里的老人此刻缓缓转过头来，露出一张模糊的脸颊。
那老人看向了镜头，目光仿佛穿过了玻璃屏幕，与中年男人对视。
中年男人悚然一惊。
下一个瞬间，监控视频闪烁了一下，似乎遇到某种干扰，等到视频恢复正常的时候，那伫立在他身后的老人，已然消失不见。
······
大楼下，何奥抬头看了一眼大楼，感受着自身的状态。
刚刚那监控视频并不是他亲自操作的，是夏娃入侵了监控系统虚构的画面，在中年男人查看监控的时候，他其实已经离开了。
而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，在利用超忆的力量，搞了一系列神出鬼没的情况之后，何奥赫然发现，他对地狱经理的掌控度提升了。
原本‘霍克’以为自己已经对地狱经理掌握的足够深了，但是何奥发现，这个天赋序列的能力还没被彻底开发出来。
所以他在尝试验证自己的猜测，目前来看，他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。
‘恐怖’，可能是彻底掌握地狱经理的一个核心要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