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罗双手手背渗出的冷光瞬间收敛。
“没有，”他摇摇头，看向何奥，似乎有些跟不上何奥的思路，“老大没发布过什么特殊要求。”
没有主动提出过么。
“那这栋楼里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，或者说失踪，闹鬼之类的事件？”何奥看着他，“然后这事件引起了你们老大或者‘木赫’的注意？”
“闹鬼？”柯罗嗤笑一声，“这栋楼的违禁药吸食者沉浸在幻觉的时间比没幻觉的时间都多，这栋楼从来没有不‘闹鬼’的时候，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不过你要说吸引了‘木赫’注意的失踪事件，好像还真有，
“之前十三楼十四楼连续失踪了十几个人，其中还有一些不使用违禁药的，这事情让两层楼的楼管都有些不安，所以集合起来，去找了木赫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。
“最后，木赫安排了几个人对着整层楼搜索了一遍，确定没什么问题，也没有找到尸体，那些人很有可能死在外面了，整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他看着何奥，没有再说话，意思是自己只知道这些了。
“那次事件之后，13、14两层楼，还出过什么怪事没有？”何奥继续问道。
“有什么怪事？”柯罗无奈道，“这栋楼每天都在死人，死了人丢出去就行了，几个失踪的人罢了，如果不是那两层楼的楼管胆小，去找木赫了，不然木赫都不会管这种事的。”
他看着何奥平静中带着些许审讯的目光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继续道，“都市传说算不算？”
何奥目光微凝。
“有两个都市传说，好像就是那之后流行的，”柯罗稍带点不耐烦的说道，“第一个说，如果走在公寓的走廊里，如果你听到了儿时的玩伴喊你，千万不要回头，回头之后，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“第二个，如果你沿着公寓的走廊向前，看到了连续两个相同的门牌号，不要停留，也不要好奇去看，继续往前走，直到离开这层楼。”
他看着何奥，“就这两个，小孩子之间传的都市传说，不知道哪个小王八蛋做的恶作剧。”
“有人真的看到过这两个都市传说里的场景吗？”何奥目光微微收束，继续问道。
“不知道，”柯罗摇摇头，“有人说自己看到了，但是这栋楼里把幻觉当真的大有人在，说自己看到了神明的都有，听个都市传说然后自己代入进去的不少。”
他低头注视着何奥，双手手背贴着墙壁，“我已经够配合你了，可以放了我吗？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楼梯往哪儿走？”何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往那边，直走就到了，消防通道。”柯罗抬起头来，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，“可以放了我吗？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，只是传达老大的命令而已，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是么？”何奥微笑着注视着他，在短暂的停顿之后，他缓缓开口，“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柯罗松了一口气。
何奥看着柯罗，“我们来做个‘约定’如何？”
“什么约定？”柯罗有些疑惑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，”何奥看着他，“但是你要去市警察局，说是我抓的你，也不能趁着我释放你的空隙袭击我，你要是没去警察局，下次见面，我就直接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