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涟也仿佛是从这里听到了更多。
那一份痛苦的意志是如此的清新。
“那是「翁法罗斯」在哭泣吗?”
昔涟追问着。
白厄也不能直接确定。
“也许,是它在怒吼吧。”
“向着它的造物主,它的神明。”
昔涟而后。
好像是陷入到了一段回忆之中。
从那过去的回忆。
她已经联想到了更多。
“白厄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小时候,我做过一个梦:梦里是个昏暗、冰冷的小房间,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,就像晶莹的水晶...”
“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,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...”
“里面有无数个我们,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。”
无数个世界,无数个自己。
这听起来就像是早已经不得不踏上了某种轮回。
而现在所能感受到的这一切,也同样让人有些微妙的绝望了。
白厄现在在听着这些话,也已经感受到那其中的真实。
“那或许不是梦。”
昔涟感慨着。
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“是呀。看着眼前的世界,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...”
昔涟终于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,但现在却再也没有办法高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