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也没有插手她的疗伤,他的精血能快速疗伤,仅限于他的几个女人知晓这个秘密。
白蒹葭疗伤,陈平站在甲板上恢复灵气,调整状态,同时为她护法,再观摩远处的元婴之战。
“师尊的法是什么?”陈平看着那漫天美轮美奂的月色剑魄,心中在猜想。
他的战力已经上升到一个瓶颈了,要么领悟两个剑法的后续招式,要么就是开发自己的灵体威能,以及悟法。
但如此观察着元婴剑修的搏杀,对他有益无害。
宫月上人操控起剑气更加随心所欲,更为精妙。
一招既出,便是剑阵之威,又非剑阵招式。
但宫月上人说了,她不能传授这种经验给陈平,不然就是有可能让陈平走歪路。
只能靠自己领悟。
接下来的战斗,更是看的陈平眼花缭乱,太阳穴都隐隐胀疼。
招式、法、元婴、神魂,攻击招式层出不穷,速度极快。
遥隔三十里,陈平只能以肉眼观看。
“元婴层次的战斗,已是能轻易改变一方地形。”
“化神岂非是能毁天灭地?”
陈平不再往下看,专注地恢复状态。
三天三夜之后,战斗落幕。
那狂澜上人的肉身被斩,仅剩一元婴,被宫月上人活捉。
一个灯笼似的法宝中,有一个白乎乎的元婴,其眼神阴冷、怨毒。
宫月上人心情似乎不错,来到陈平的飞天宝船落地,即便战斗三天三夜,她的状态也好像很不错。
宫月上人笑盈盈道:“这一次抓到大鱼了,除却仙务殿提供的仙功外,还能有不少额外收获。”
陈平起身拱手抱拳:“恭贺师尊。”
白蒹葭也是艰难开口:“恭贺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