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良表情微不可见地变了变。
他直勾勾看着鹿灵，语气不悦：“鹿灵，我说过了，不要因为相信那个偷猎者的话，她居心叵测，为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。但是你似乎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鹿灵沉默片刻后说：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没有意义。我做的那些事，是救助了更多的动物，还是……助纣为虐？”
陈金良眼睛一眯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诚然，他看中并且需要鹿灵的能力，那会给他节省很多麻烦。
但是，也不是非她不可。
他需要的是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棋子。
可是当这颗棋子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，并且开始质疑他，有可能影响他的全局……
那就该舍弃掉这颗无用的棋子。
陈金良脸上又露出温和的笑容，“鹿灵，是我一手养大了你，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，你过来，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鹿灵不疑有他，几步走上前，有些急切地看着他，“真相究竟是什……呃……”
心脏处突然一股剧痛。
她缓缓低头，看到了那把插在左胸前的匕首。
鹿灵不可思议地抬头，看着陈金良，“会长……”
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，她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。
陈金良松开手，语气不无可惜：“鹿灵啊，你的能力对我很有用，我本来不想杀你的。”
“可是，你为什么要信别人的话呢？”陈金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“就这样做我的棋子不好吗？”
鹿灵跌倒在地，努力抬头看着这个从小把她养大的男人，她似乎一直都不了解他。
“所以……你真的在利用动物们谋利？”鹿灵艰难地开口问道，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陈金良哈哈大笑，脸色狰狞再也不复往日的温和：“不然你以为我成立这个协会是为了什么？难不成是为了做慈善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那些动物们给我带来了多么巨额的财富？它们的毛皮、象牙、鹿角、鳞片甚至是血肉，都能用来卖钱啊！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那两辆货车要把动物们运送到何处吗？我告诉你吧，绿色那辆车的动物还有价值，它们会被送到秘密基地，被榨干最后的价值。而黑色那辆车……它会把动物们运到屠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