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禁法,可禁除一切术法神通,原本有九洲结界在,施展术法便难,只能当做杀招来使,法家更是直接给禁了。
三,便是这凭空显化的闸刀,这是法家弟子,以律法所化,可斩世间一切有错之人,至于有没有错,不是法家之人说了算了吗?!
就这三板斧,打得阴阳家苦不堪言,不过,还好,大家都有分寸,不会闹出性命。
远处,广成子与陆压盘坐于案桌前,却是正在论道饮酒。
好似下方弟子之争,与二人无关一般。
“道友好妙法,好神通。”
陆压提杯示意,夸赞道。
“道友谬赞了。”
广成子亦是举杯,饮下一口,而后摇了摇头道:
“不过是早道友十年,占了个便利罢了。”
说罢,广成子话音一转,劝慰道:
“不过,道友这般不授真法,草草了之,只怕到时候便是得了功德,也不足以斩尸证道。”
“还望道友衡量左右,以自身道途为重啊!”
阐教就是这般,若是有缘法,只需几壶浊酒,便可为你指点一番。
陆压却是摇头苦笑一声,而后道:
“不瞒道友,吾这一身传承,皆来自妖族,如今人族视妖为生死仇敌,吾又怎能传下真法,叫他们去打杀妖族之人?”
“是以,吾只不过撩撩创立了几门修行之法,随手予之,让道友见笑了。”
“无碍无碍。”
陆压这话广成子是半点都不信。
不过,一句劝慰便足以抵了这一桌酒菜,听还是不听,就看陆压自己了。
恰逢此时,阴阳家的阴阳五行七部弟子,都敌不过法家弟子,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