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万死！”
“万死？”靖帝冷笑一声：“秦泾岳也曾说过这话，你是知道的。”
蒋成大汗涔涔，忙道：“陛下，臣已经调查清楚镇苍侯叛乱之事！”
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靖帝眉头一挑，略微提起了一些兴致。
“陛下，镇苍侯早年便豢养门客，后私募两千精兵，明阳府千户左空被他收买，下辖八州百户所皆被其操控，故而蒙蔽了锦衣卫耳目。”蒋成道。
靖帝眉头微皱，锦衣卫和地方官员勾结之事他倒也知道，但此时蒋成说的这些并不是他想听的。
蒋成看到靖帝皱起的眉头，连忙道：“此次镇苍侯突然行动，是因为他意图抢夺郑氏商会金玉丹的生意，让其子赵凌岳同汪如海挟持了刘福。
广明府千户林凡得知后快马前去救援，斩杀了赵凌岳和汪如海，惹得镇苍侯震怒。
此次镇苍侯出动五千甲士和三百门客，为的就是马踏广明府，斩杀千户林凡！”
“此事怎么又和林凡有关系了？林凡为什么会去斩杀赵凌岳？”
靖帝眉头紧锁，越发不解。
蒋成抱拳道：“陛下有所不知，坊间传闻林凡和郑氏商会的大小姐郑明月有亲密关系，故而才会驰援三千里斩杀赵凌岳，救下刘福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靖帝淡然道。
“臣不信。”蒋成正色道：“臣怀疑，风靡十府八十四州的金玉丹生意和林凡有关，或许金玉丹就是出自林凡之手！”
“总算是说点有用的了，不然朕都以为你是个废物了。”
靖帝声音平静，却让蒋成浑身冒汗。
帝王之威，喜怒不形于色，言语间却可令苍生颠倒，伏尸百万。
蒋成试探道：“陛下，金玉丹对武者修为进境提升极大，要不要将林凡调遣回京，然后……”
“你在教朕做事？”
靖帝冷冽的眼神好似穿心之剑落在蒋成身上。
蒋成连忙叩头就拜：“臣不敢！”
靖帝手指书案上轻轻叩击，每一下都好似敲击在蒋成心头，让蒋成浑身发毛，提心吊胆。
“如果朕没记错，这个汪如海是个二境宗师吧？”靖帝开口道。
蒋成忙道：“不错，他是锦衣卫通缉要犯，为二境宗师。”
“嗯，北镇抚使黄松桦如今也有七十余岁了，他也该回家养老了，便擢升林凡为锦衣卫北镇抚使，执掌锦衣卫刑狱大权，责令广明府周围三府千户配合林凡拿下镇苍侯，地方驻军务必配合其行动！”
靖帝声音威严，却让蒋成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