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叼着烟，陈立缓步下楼，刚才抽烟太多了，他想去透透气。
出了大楼，迎面冷风吹来，让陈立不由得裹紧了衣服。
“嘶——！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咯！”
似是心有所感，陈立回头看了一眼大楼，却是让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。
四楼，因为他之前站在那里抽烟，被长野雄介打开通风的窗口处。
一道人影从窗口一跃而出，重重的摔在了下方的水泥台阶上。
“八嘎！！”
“八嘎牙路！”
楼上窗口，长野雄介面色狰狞的探出头怒骂，保安局里路过的特务也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。
下方，那道人影静静的倒在地上，身下已经全是鲜血，将台阶下方没有化开的雪都染红，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。
她的脸上表情定格，却带着微笑，没有一点恐惧。
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陈立，正好与他对视。
陈立似乎从中看到了一丝对他的嘲笑。
是李丹妮。
陈立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李丹妮选择了自杀，她没有给特高课从她嘴里得到情报的机会，也没有给她的同志冒死救她的理由。
她选择让一切风险在她这里彻底结束。
对她来讲，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，一旦到了特高课，一切就由不得她了...
陈立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都停了一下，手中还没来得及点燃的香烟“啪嗒”一下掉在地上。
陈立努力的弯腰将地上的香烟捡起塞进嘴里，想要掏出火点上，但手却有些麻木。
莫名的，他有些不敢去看李丹妮。
愧疚，但又无奈。
此时，长野雄介已经从大楼里冲了出来。
“医生！叫医生来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