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凭小猪妖的妈妈怎么喊？
都穿透不了天幕。
也到达不了熊教头的耳中。
【熊教头粗粝的爪子一把拎住小猪妖的后颈，像提溜着一把现成的刷子似的，径直将它拽到油锅边。】
【他攥着小猪妖的爪子往下按，让那身坚硬的鬃毛狠狠贴住锅底。】
【手腕发力来回蹭着——百年积下的油垢在鬃毛刮擦下吩咐脱落。】
【熊教头眯眼睨着，放着担心的小乌鸦妖，道：“看见没有？这才叫刷锅！”】
【“刷刷刷——”】
【鬃毛摩擦铁锅的声响刺得人耳朵发疼，熊教头的力道越来越沉，唾沫星子随着吼声溅出来：“这猪鬃毛才有用，得使劲的刷！！”】
【没人说得清他是在报复先前的不快，还是真要赶工完成任务。】
【只看见他越刷越狠，小猪妖背后的鬃毛都被刮得稀疏了些，就连身上的皮都蹭掉了一些，露出血红的肉。】
【接着熊教头手腕一甩，像扔块破布似的把小猪妖朝小乌鸦妖扔过去：“用这个刷，才有用。”】
【小乌鸦妖跟小猪妖个头差不多，扑腾着翅膀也没接住，眼睁睁看着小猪妖摔在地上哼哼。】
【熊教头皱着眉啐了一口：“没用的玩意。”】
【他转头朝不远处吼了声，手往旁边一招：“喂，你过来！”】
【只见一只黑牛精慢悠悠走过来，身形魁梧得吓人。】
【站在本就高大的熊教头身边，竟还高出小半个脑袋，胳膊粗得像磨盘。】
【黑牛精闷不吭声走到油锅前，垂眼盯着地上的小猪妖。】
【“用那个去刷。”熊教头抬下巴指了指小猪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】
【黑牛精瓮声瓮气地点点头，粗黑的手指一夹就拎起了小猪妖在他掌心。】
【小猪妖真就像柄轻飘飘的小刷子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】
【接着黑牛精俯身，直接把小猪妖的鬃毛按进油锅，贴着锅底死命地来回刷。】